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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和我一起睡吗？”
勾陈一一屁股坐在郑直的床上，床板有些硬，震得他腰疼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我睡对面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你晚上可以不要锁门吗？我有事可以喊你。”
勾陈一仰着脸看着郑直，又切换到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，他知道郑直就吃这一套，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郑直果然点头了，他真的有些累了，也不愿意纠结勾陈一的害怕究竟是勾搭他的其中一环，还是对个人安全被威胁的恐慌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郑哥晚安。”
勾陈一用力一窜躺到了枕头上，“帮我关一下灯好嘛？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晚安”
，郑直关了灯，离开了房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早上五点半，东文市的鸟比闹钟提前上班，站在郑直家的窗台上乱叫。
郑直的眼皮有一些浮肿，他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，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毛团——勾陈一的脑袋正窝在他胸前，温热且平稳的呼吸通过空气传到他的皮肤上，时不时发出轻哼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郑直迅速清醒，他坐起来拍着脑袋，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睡的这么死，连床上来人了都不知道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勾陈一在睡梦中感受到床板的晃动，反而把身体蜷缩起来向郑直的方向靠了靠，嘴里含糊道：“几点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五点半。”
郑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“你怎么和我睡一起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我昨晚听见你做梦喊我名字我就过来了。”
勾陈一翻了个身，眼睛依旧没有睁开，“我以为你是在邀请我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放屁。”
郑直从床上爬起来，“一会儿起床，我给你放到市局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好的郑s。”
勾陈一翻到郑直躺着的位置，脸趴在郑直的枕头上，两只手放在耳边好像在投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，勾陈一才睁开眼睛，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，给一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发消息：我想知道郑长青殉职的原因，条件还是老样子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凌晨两点，他在郑直的床上欣赏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来的杂志，突然听见郑直的吼叫，等他过来的时候发现郑直的脸上全是眼泪，嘴一张一合地大口呼吸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他想摸摸郑直的头发，手还没伸出去就被抓住了，郑直好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萍，紧紧地握着他的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妈妈求求你，别离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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