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拂去碑上的水珠，照片上的脸庞更加清晰。
白思琪看了又看。
眉眼温柔却不是懦弱，反而带着不容忽视的韧劲，就像一朵迎风开放的蔷薇，这就是陆淮川的妈妈带给白思琪的第一感受。
陆淮川在一旁点燃了六支香，分了三支给白思琪，两人跪在地上，背脊挺直地端着香。
“妈，儿子来看你了，不过今天不是我一个人来，还把您的儿媳给带来了。”
说完，陆淮川侧头，温柔地看了一眼白思琪。
白思琪很自然的接上话。
“妈，第一次见面，我是白思琪，淮川的媳妇，我们前阵子领了证，很抱歉现在才来见您，您放心，淮川现在很好。”
“我们俩合开了一家店，现在已经做到第一家分店了，收益很不错，我们现在都在京大上学，吃得饱穿得暖。”
“我会连同您的那一份一起去爱淮川，您安心吧。”
说完，两人将手中的香插了上去，郑重地给陆母磕了个头，就在这时，原本是无风的阴天，在此刻竟然刮起了一阵小风，吹得周围的柏树树叶沙沙响。
阴云挪了个身子，泄露出丝丝阳光，看上去没那么昏暗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两人都感觉，照片上的陆母，笑的好像更开怀了。
那笑容仿佛在说：孩子们，看见你们幸福，我就知足了。
两人又在墓碑前聊了聊他们的日常，即使知道陆母是不可能听到的，但说出来就好像这些事情都有了个归宿，如果世上真的有灵魂的话，她一定也很乐意听他们的琐碎。
另一边。
顾为忠在车里等了好一阵后，王春兰和顾秀珠才慢吞吞地走过来。
倒不是她们俩不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，而是刚刚摔的实在是太痛了，手掌还有着酥酥麻麻的痛，不知道是不是有玻璃碴刺进里面了。
两人的脸都肿的老高，刚刚在墓园的时候还不是很明显，现在的状况那叫一个惨烈。
“你们摸什么，慢死了。”
母女俩一上车就遭到了顾为忠的劈头一顿骂，都不敢吱声。
顾为忠看她们身上那么脏，要不是都已经凝固了，他才不乐意让她们上车，把他的车搞脏了可不行。
顾秀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，王春兰和顾为忠则坐在后排。
顾为忠让司机开车回家，汽车启动后，他就一直侧头看向墓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王春兰看顾为忠这副模样，心里就憋了一股气。
嘁，顾为忠这死男人，一点用也没有，跟陆淮川吵了没两句就败下阵来了，还不关心她们母女俩！
当然这些话王春兰也只敢在心里想想，是绝不会说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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