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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启轩敏锐地捕捉到了嬷嬷的反应，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他清楚，嬷嬷在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对安岳生的变化产生了怀疑。
毕竟，就算安岳生再怎么模仿先前的原主，也难以逃过从小侍候他的老人的眼睛。
更何况，现在的安岳生与之前的原主根本就没有一丝相似之处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安岳生似乎也逐渐放松了警惕，他不再像刚来到京城时那样谦逊温顺，而是变得越来越放肆和狂妄。
这一切都被秦启轩看在眼里。
秦启轩深吸了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，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“前些日子，我有幸听闻了一种源自苗疆的神秘技艺。”
他故意顿了一顿，目光直视着嬷嬷的眼睛，“听说，有一种秘术，能够将人的皮肉生生剥下，制成精致的人皮面具。
这种面具可以完美地贴合在另一人的脸上，几乎无法辨别真假，仿佛那就是他原本的面容一般。”
秦启轩的话音一落，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虽然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，但这样的说法仍然让她感到心惊胆战。
在大宅子里生活的这些年，她自以为已经见惯了各种勾心斗角和阴谋诡计，可如今秦启轩所描述的情景，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她不是一个愚蠢的人，自然能够听出秦启轩话中的弦外之音。
他是在暗示，现在的安岳生已经不是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了，而是有人借助这种可怕的秘术，戴上了人皮面具来冒充他。
代替？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，便如野草般在嬷嬷的心中疯狂滋长。
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，这件事情实在太过骇人听闻，她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，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样离奇的事件中。
一时之间，嬷嬷竟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已经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直到秦启轩咳嗽两声，嬷嬷才回过神来，脸色煞白一片。
“您的意思是说，少爷是被这人皮面具给代替了？”
嬷嬷的声音颤抖着，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愕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，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惊。
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她的双眼紧盯着秦启轩，希望能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丝的线索，来证实或者否定她心中的猜想。
秦启轩看着嬷嬷那满是期待又带着恐惧的眼神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点头的动作虽然轻微，但在嬷嬷看来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击打在她的心上。
她知道，这个点头代表着的是残酷而无情的事实。
嬷嬷的脸色在秦启轩的点头之后，不禁变得更加苍白。
她的身体微微摇晃，眼前一黑，几乎要跌倒在地。
但她却强撑着，用那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角，仿佛这样就能给予自己一些力量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，然后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问道。
“敢问大人，那小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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